菜单

新京葡里崛起的艺术家,夹缝中求生存

2020年1月1日 - 艺术
新京葡里崛起的艺术家,夹缝中求生存

娜娜梅雷迪思-伍娜个人主页

新京葡 1

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1966年出生于萨拉热窝,1970年移居英格兰。曾于1984-1985和1985-1988年间分别就读于特伦特大学(Trent
University)的诺丁汉(Nottingham)和金史密斯学院(Goldsmiths
College),然后至科索沃的普里什蒂纳大学攻读硕士学位。1988年她参加了达明安赫斯特(Damien
Hirst)组织的展览《冻结》(Freeze)(这个展览缔造了YBAs英国年轻艺术家群体的雏形)。从那时候起她就开始广泛参与各种国际性展览,并在1999年代表阿尔巴尼亚参加了威尼斯双年展。

2014年10月15日,2016年欧洲杯预选赛塞尔维亚主场对阵阿尔巴尼亚的上半场进行到41分钟,一架遥控飞机悬挂着一面旗子飞进球场中央,旗帜上印有科索沃地图以及一些政治标语。
塞尔维亚球员米特洛维奇跳起将旗帜连带飞机一起拽了下来,几位阿尔巴尼亚球员迅…

1989年起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开始在英国、美国和科索沃多所大学授课。1995年她在阿尔巴尼亚的地拉那大学成立了第一个摄影系,
其后2000年又在普里什蒂纳大学成立了另一个摄影系。

2014年10月15日,2016年欧洲杯预选赛塞尔维亚主场对阵阿尔巴尼亚的上半场进行到41分钟,一架遥控飞机悬挂着一面旗子飞进球场中央,旗帜上印有科索沃地图以及一些政治标语。

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的家庭很复杂,
母亲是英国人,在前南斯拉夫求学期间遇见了她的父亲一个阿尔巴尼亚人。娜娜梅雷迪思-伍娜五岁时父母离了婚,随后娜娜跟随母亲居住在英国,期间跟她在科索沃的家人少有联系。直到她16岁那年重返科索沃才发现她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在科索沃期间娜娜意识到跟阿尔巴尼亚人相处的种种困难,包括跟她自己的家庭成员。

塞尔维亚球员米特洛维奇跳起将旗帜连带飞机一起拽了下来,几位阿尔巴尼亚球员迅速上前要保护旗帜,场上形势瞬间失控,双方球员纠缠在一起,大打出手。

对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来说具有特别意义的一组作品是早期在科索沃拍摄的阿尔巴尼亚农民堆放的干草堆照片。在她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作为一个国际艺术家的经历和贫苦出身背景的共存,如果问她什么是艺术,她可以给我们一个关于这两方面的解释:多年学习艺术和对全球知名美术馆的参观经历让我很快发现一件艺术品中背景的取裁是至关重要的。直到我回到家乡后才意识到自己研究的真正意义所在,正是在我家乡的田野中,农民劳作的地方,我目睹了一种和这块土地同样久远的生活方式,每样事物都井井有条。在这个环境中,我看到农民在无意识中创作了一些带有现代雕塑艺术特征的作品。正是在科索沃的田野中,我发现了我新的艺术世界作为一个艺术家,我的创作和我的过去之间的联系。

最终欧足联宣布本场比赛终止,对双方进行调查之后宣布判决塞尔维亚获胜但同时被扣除3个积分,另对塞尔维亚和阿尔巴尼亚足协分别处以10万欧元的罚款。

之后,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花费了两年时间(1994-1996)在土耳其以浴室中的女性为主题进行创作(其中六个月是在进行申请许可,劝说她们同意拍摄)。这组照片中,可以看出娜娜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些被拍摄者的相貌和表情,而是浴室本身的建筑和这些妇女们在浴室中的体态,并使之以认真严肃地感觉体现出来。在进行这项创作的时候,娜娜也画了一些素描作为创作的一部分。她也坦言:当我不能立即将自己想要的图片呈现在胶片上时,我通常会画一些之前拍摄过的东西或者想要拍摄的东西。素描差不多是我艺术思想的一个表现形式,我从没有刻意去展示过这些素描,但是也许有人偶然会在我的工作室中看见并且喜欢它。之前我也卖过,也公开出版过,也许以后我会展示一些。

去年俄罗斯世界杯小组赛第二轮,塞尔维亚在先进1球的情况下被瑞士队中的扎卡和沙奇里连进两球逆转,其中沙奇里的进球发生在比赛的补时阶段,本来这只是一场十分精彩刺激的绝杀逆转比赛,但扎卡和沙奇里在进球之后不约而同地做出的双头鹰手势给这场比赛蒙上了一层政治阴影。

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喜欢画人的身体,她一直在寻找一种在照片上呈现出油画的效果,甚至是更艺术化的方式。所以她在法国南部和瑞典拍摄了女性水中游泳的照片。娜娜在跳水板上,以鸟瞰的视角进行拍摄,照片中的女性身体轮廓看上去像是画上去的。对这些照片她做了如下解释:女人和水是关于水下自由形态人体的美丽和缺陷的系列作品,许多女人,尤其是西方世界中的女人在社会影响下总感觉自己是不完美的,在水中她们可以自由伸展和表达作为大自然一部分的美丽和存在。

塞尔维亚上下对两名瑞士球员的手势表达强烈抗议,国际足联也对两人做出罚款的处罚,而阿尔巴尼亚总理则创建了一个银行账户,号召阿尔巴尼亚民众为扎卡和沙奇里捐款,以此表达对两人的支持。

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到科索沃的普里什蒂纳(Pri?tina)大学攻读硕士学位的同年,米勒舍维奇就任塞尔维亚总统。工人们突然之间开始罢工,科索沃开始登上报纸头条。在这期间娜娜的父亲丢了他设计师的工作。塞尔维亚人和阿尔巴尼亚人之间的关系迅速恶化。1999年塞尔维亚人和科索沃阿尔巴尼亚族之间就科索沃地位问题爆发严峻冲突,战争造成约12,000人死亡并引发巨大的难民危机。当战争爆发时,娜娜不知疲倦的奔走于英国,希望能够引起人们对科索沃阿尔巴尼亚人困苦生活的关注。她的父亲、继母和一个妹妹仍然留在科索沃,两个妹妹跟她返回了英国。战争结束后娜娜以一个翻译和英国红十字会顾问的身份返回了科索沃。这可以被看作是一件好的事情,因为它将身处两个不同世界的娜娜联系在了一起。她亲眼目睹了战争造成的可怕破坏。田地一片荒芜,到处都是一座接一座的断壁残垣。

看到这里能够发现,这两则旧闻与冲突有关的新闻都有共同的主角,塞尔维亚与阿尔巴尼亚,而导致他们冲突的根源就在于今天的主角——科索沃。

这块土地的战后复苏是对她作为摄影艺术家的艺术工作影响最深的。最初她发现人们只是因为战争的结束而欢呼雀跃。人们也共同努力着重建科索沃,但是在她后来的经历中,娜娜感觉到了一些变化。之前就有人告诉过我科索沃人不会这么乐观,很快他们就忘掉了眼前的困难,继而有了新的担忧。继而娜娜穿梭在战后的破烂街道上以及腐烂的气味中创作了《Are
You
Everybody?》系列,这种表达是科索沃战后人们第一次见到别人时常用的问候方式。这样可以很直接的了解到对方家中有没有失去亲人。

“巴尔干火药桶”的名字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作为大国之间博弈的重要筹码,巴尔干半岛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而科索沃地区,则更是火药桶的导火线,历史上的数次争端都源于这根导火线被引燃。

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的视角不只局限于关注她的家乡问题,她也关注其他地区和领域,比如海外犹太人、移民、难民和边缘社会群体。例如Marginalised
Society Contemplate Art in
Rome系列的创作。众所周知,罗马是一个奴隶建立起来的城市,所以娜娜开始关注现代罗马的社会底层。她给那些筋疲力尽睡倒在矿车上的移民、难民拍照。然后她又邀请其中的一些人到罗马最著名的纪念馆和画廊前拍照。

而这根导火线之所以频繁被点燃,根源在于它的主权问题一直无法定论。
从民族层面看,科索沃地区超过80%的民族都是阿尔巴尼亚人,塞尔维亚人只占不到20%;但从国家层面说,自从二战结束,科索沃就一直是塞尔维亚的一个自治省。

相对于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的其他创作,Architectural系列显得轻松的多。这组作品是娜娜受Cartier-Bresson的照片启发,创作的目的是捕捉人和建筑完美融合的瞬间。

而如果翻开历史,关于科索沃的领土与主权之争,在阿尔巴尼亚人和塞尔维亚人之间早已持续了上千年。

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还有一种类型的创作,即Pastoral Life
in
Kosova,带有种族和人文特征的照片文献用视觉语言探索出科索沃的传统和文化。这些传统中的魅力自中世纪以来基本上没有变化,但是正在迅速消失。因此在艺术领域的保存显得尤其意义重大。

据考证,阿尔巴尼亚人的祖先是巴尔干半岛上的土著伊利里亚人,远古时期就生活在科索沃,后来归顺古罗马帝国并信奉基督教。如今阿尔巴尼亚国旗和国徽上的双头鹰标志就源于古罗马帝国。

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在近期的作品Shifting
Borders(这是2006年在AHRC基金的资助下开始的)是关于一个人在两种文化中的旅程,在一个全新的角度展示了阿尔巴尼亚的科索沃和英国。同时描述了世界各地的阿尔巴尼亚移民和难民的情形。她的作品在乡情、梦想、乡愁的感情基调之上展开了自己人生经历的主题描叙:战争与和平、传统和现代、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的过渡。娜娜也拍了很多自己和其他身着传统阿尔巴尼亚服装的当地人的照片。这些照片让我们感觉到前一刻还古老久远的团结,下一刻就是矛盾和分裂,但是不管怎么说过去和现在总是显而易见的交织在一起。

(图)阿尔巴尼亚的国旗与国徽

娜娜梅雷迪思-伍娜(Lala Meredith-Vula)的Shifting
Borders系列曾在阿尔巴尼亚国家美术馆(地拉那,2007年11月)和科索沃艺术美术馆(Prishtina,
2007年5月) 做过个展,并且今年会在伦敦和纽约展出。

在这之后塞尔维亚人建立了自己的王国,在其鼎盛时期,巴尔干半岛的2/3都属于他们的疆域。而面对奥斯曼帝国侵入巴尔干半岛之后,塞尔维亚人和阿尔巴尼亚人都在科索沃同入侵者进行了英勇的战斗,两次科索沃战役就是很好的见证。因此,科索沃无论对哪一方来说都是非常重要。

编辑:admin

可是造化弄人。在一战和二战后,科索沃地区的领土来回的互换尤其是二战中1941年南斯拉夫被轴心国瓜分,科索沃被墨索里尼拼凑的“大阿尔巴尼亚”吞并,有近10万塞尔维亚人被迫逃离家园,许多阿尔巴尼亚人对此拍手相庆,对意大利法西斯的入侵则不做抵抗。

二战后南斯拉夫人民解放反法西斯会议将南境内的民族划分为“主体”和“少数民族”,塞尔维亚人属于前者,阿尔巴尼亚人属于后者,而未来的联邦制国家由主体民族构成。这当然也是变相对阿尔巴尼亚人对意大利法西斯的入侵则不做抵抗所作出的“战后惩罚”。
阿尔巴尼亚人自然十分不满,不过在南斯拉夫铁托的高压政策下,科索沃地区的问题暂时进入了休眠状态。

(图)伟大的铁托同志

随着铁托的去世,南斯拉夫的危机,进入上世纪80年代,塞族人和阿尔巴尼亚人又开始了各种“搞事”。1981年3月,普里什蒂纳的大学生举行示威游行再次成了“导火索”。这一事件的结果是以塞尔维亚人为主体的政府向大批参与游行的人进行强制镇压,这些人不少都吃了“牢饭”,其中一人被关了三年半,另一人则被关了长达十五年之久。他们就是如今效力于阿森纳的瑞士国脚扎卡的父亲和叔叔。

在随后的日子里,生活在科索沃地区的阿尔巴尼亚人与塞尔维亚人冲突不断,最终,两个民族之间的冲突上升到了国际争端,也就是我们中国人熟知的“南联盟和北约的冲突”。在北约长达七十多天的大规模空袭巴尔干半岛后,南联盟瓦解,科索沃则在联合国的介入下获得了高度的自治权,而阿尔巴尼亚人的斗争一直持续到2007年2月17日科索沃正式宣布独立。

新京葡,(图)塞尔维亚人抗议科索沃独立,这种街头事件在阿尔巴尼亚、塞尔维亚和科索沃的街头常见

科索沃宣布独立后,争论从来没有停止。国际社会很快分为两派,美英法德意等国很快承认其独立,并与之建交,而西班牙、俄罗斯、塞尔维亚却发出的强烈抗议,至今两派依然势不两立。

也正因如此,科索沃在足球方面的发展进程十分缓慢。

虽然自独立之后不久他们就提出了加入国际足联和欧足联的申请,但因为国际舆论的巨大压力,两份申请都被拒绝。

但科索沃始终没有放弃,再加上沙奇里、扎卡兄弟、卡纳、贝赫拉米等来自祖辈与科索沃息息相关的球员们努力,国际足联和欧足联也开始改变立场。

(图)科索沃的球迷们

最终,前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在2013年1月说服了塞尔维亚放下敌意,这成为科索沃敲开世界足球的大门。

2014年3月,科索沃参加了他们历史上第一场官方比赛,与海地战成0-0平。科索沃队长乌贾尼回忆那场比赛,别说配合练习,连球员之间互相不认识的,“比赛前,我们进行了两次训练,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尽管如此,乌贾尼说:“但我们有一种直接的感觉,我们是亲人,是兄弟。”

两个月后,在一次不记名投票结束后,科索沃终于成为了欧足联的正式成员,几乎同时他们也成功进入了国际足联大家庭。

目前在世界足坛的版图中,大家还普遍认为科索沃还属于一支弱旅,但其实这片土地上却从不缺乏足球人才的诞生。

前面举例过的沙奇里、扎卡兄弟、卡纳、贝赫拉米等人都出生于科索沃,但是由于更多原因他们已经无法为科索沃效力,包括更年轻的贾努扎伊他现在也只能为比利时效力,但他们对自己民族和故乡的认同却从未消失。

(图)沙奇里拿了欧冠冠军之后都不忘宣传科索沃足球

同样,他们对塞尔维亚的敌意也不曾减退,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扎卡和沙奇里会在对阵塞尔维亚进球后纷纷做出双头鹰的庆祝手势。

也是由于战争的原因,科索沃队目前多数球员也都来自其他国家,可以说是一直“国际纵队”。比如打进对捷克制胜球的沃依沃达就成长于比利时,他们的前锋塞利纳成长于挪威,门将拉沙尼亚出生在瑞典,但他两个叔叔也是在十几年前的战乱中离世这支球队的中的多数人都曾是难民。他们几乎没有在科索沃的联赛中踢球的经历。

(图)国际纵队科索沃

可是足球是最好凝聚人心的运动,那些穿上科索沃球衣的球员,不仅因为他们渴望晋级欧洲杯,还因为他们国家伤痕累累的过去。而曾经荒芜的联赛也有了复苏的迹象——在过去两三年里,科索沃联赛中的德里塔、费罗尼克利和特雷普察89都曾参加欧洲冠军联赛预选赛,虽然参加小组赛阶段的比赛在短期内很可能仍然遥不可及,但总好过曾经快要瘫痪的科索沃国内足球。

(图)科索沃欧预赛成绩不错

对于科索沃来说,他们早已习惯了漫漫奋斗之路,如何建设起美好的未来是他们的当务之急。这片土地上从来不缺乏人才的诞生,他们要做的就是建立起完善的体系,挖掘他们的潜力,给新一代带来了希望,给曾经伤痕累累的人们带来了快乐,这就是科索沃足球存在的意义。

如果能获得稳定的发展时间,继冰岛奇迹和威尔士奇迹之后,或许在不久的未来,我们也会看到科索沃奇迹的出现。

至少,目前在欧预赛小组排名第三的他们,已经让我们看到了这样的势头。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