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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留下的古老技艺,东乡族文化

2020年2月9日 - 艺术
周朝留下的古老技艺,东乡族文化

摘要:手绣肚兜对于许多老西安来说,周至哑柏刺绣并不陌生。改革开放之初,明快艳丽的哑柏刺绣很快吸引了人们的眼球,占领了各家的房间,从门帘、床单,到桌布、枕套都有刺绣的身影。然而和它的兴盛一样迅速的,是哑巴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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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绣肚兜

历史悠久、古风犹存的东乡族刺绣

对于许多老西安来说,周至哑柏刺绣并不陌生。改革开放之初,明快艳丽的哑柏刺绣很快吸引了人们的眼球,占领了各家的房间,从门帘、床单,到桌布、枕套都有刺绣的身影。然而和它的兴盛一样迅速的,是哑巴刺绣的衰落,上世纪90年代末,哑柏刺绣便迅速从我们视野中消失。阔别十几年后,哑柏刺绣再次进入我们的视野,不是因为重新热销,而是因为它被列入了西安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古代大家闺秀以及普通人家的姑娘都要学会刺绣,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女性逐渐摈弃了旧时代的习俗。一些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技术逐渐被机器取代,刺绣的女性也变得十分稀少。但是在我国的甘肃省东乡族女性还保留着刺绣的优良传统。

可以进博物馆的手绣门帘装饰

过去由于东乡族妇女社会地位低下,日常活动的圈子狭小,再加上衡量一个女人是否有本事的标准被约定俗成地认为是“上炕裁缝下炕厨子”,因此东乡族妇女从小就很重视学习缝纫技巧和厨艺。

周菊霞穿着曾经的刺绣婚裙,披着披肩,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刺绣作为传统的民间工艺,主要是由农村女性来制作。一般都是女承母艺,婆媳相传,代代沿袭,辈辈留传,一脉相承。东乡族妇女很早以前也缝制生活所需的衣裤鞋帽,但随着现在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大多数人都是社会上流行穿什么就买什么,自家手缝的服装逐渐失宠。唯独绣花为东乡族妇女所钟爱。

西周有多远

她们除了在田间地头干农活,在家里洗衣做饭喂养牲畜外,闲暇时总是三人一群,五人一堆,或在浓密的树荫下,或在热乎乎的炕头,一边绣花,一边聊天,同时也在暗中进行一场比赛:看谁的绣品图案新颖别致,手艺上乘,技高一筹。

哑柏刺绣的历史就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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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安市区到哑柏镇,我们的汽车跑了近110公里,哑柏镇沿着310国道展开,街道两边的房屋为我们展示着哑柏曾经的富裕,“就是现在,哑柏地区的经济在周至也算好的,”同来的周至县文化馆工作人员夏改萍说,“刺绣曾给哑柏创造了一批‘百万元户’,以前,这条路上挤满了买卖绣品的商贩,车都开不过。“然而现在的哑柏镇,除了那个冷清陈旧的“哑柏刺绣市场”外,看不出丝毫与刺绣有关的痕迹。

当听到大家的交口称赞,禁不住满面春风,心花怒放。她们个个心灵手巧,人人擅长刺绣,借助小巧的绣花针和五颜六色的丝线、棉线、金银线,在各色棉布的确良或绸缎上飞针走线,剪裁刺绣出既经济实用又美观大方的各种日常用品或装饰品。

哑柏素有“刺绣之乡”的美誉,其刺绣历史始于周人。《尚书》中“衣画而裳绣”,以及《周礼》中对周人刺绣、练丝情景的记载,证明了周人刺绣历史的悠久,周人的活动地区以周原为中心,哑柏地区曾是周的王畿之地,如此考证,至迟到西周,哑柏地区的人们已经开始了刺绣。

刺绣绣品种类繁多,有门帘、墙帱、枕套、炕围子、床裙、沙发靠垫、冰箱布、桌布、鞋垫、肚兜、耳套、枕头巾和小挂件等。在图案上以花草为主,常见的有牡丹、菊花、玫瑰、百合、梅花、兰花、杏花、桃杏闹春、鸳鸯戏水、蜂飞蝶舞、孔雀嬉牡丹、鸟语花香、喜上眉梢、山花烂漫、硕果累累、含苞待放等。刺绣活根据所用工具的不同,分为“机绣”和“手工绣”。“机绣”指用缝纫机来刺绣;“手工绣”指用“绣针”、“剁针”刺绣出的绣品。

经过千百年来的发展,哑柏地区的刺绣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不同于奢华的宫廷绣、雅致的苏杭绣,哑柏刺绣大量运用大红、碧绿、金黄、瓦蓝等对比强烈的色彩,寓意“花红多结果,叶绿多打粮”,充满了浓烈的乡土、民俗气息,哑柏刺绣的底布也与苏杭等南方地区的大不一样,苏杭的刺绣均在丝绸上完成,而哑柏地区的妇女们则多把图案绣在子纺的涂布上,别有一番韵味。哑柏刺绣中的图案也很“实在”,如石榴、蝙蝠、梅花、仙鹤等都是有吉祥含义的图案,寓意多子、多福、长寿。哑柏刺绣的针法则以“平针”为主,以前一直使用哑柏妇女自己纺织、染色的丝线,后来改成买来的尼龙线。绣品的花大、画面大、大方、朴实,风格简练、构图精巧、色彩明快、针法严谨、绣理分明。俗话说“一幅绣品一幅画”,哑柏刺绣既有壮丽豪放的巨作,又有玲珑精巧的小件,极富民族特色。

不论机绣还是手工绣,步骤程序是一样的。

哑柏的女子个个都是刺绣能手。刺绣手艺好,是姑娘相亲嫁人的重要资本,若是不会刺绣,则会被人嘲笑,甚至面临嫁不出去的危险。哑柏地区流传的《学绣花》歌谣就充分体现了刺绣对于女孩儿的重要:“你家娃儿会写字,我家女子会扎花。大姐扎的牡丹花,二姐扎的石榴花,剩下三姐不会扎,打到炕底纺棉花,谁家将来要你呀!”于是,学习刺绣成为女孩子的必修课,所有姑娘都习绣、赛绣,每年乞巧节,乞求织女神传授绣艺。按照传统的习俗,当地待嫁闺中的少女都要在床单、被面、枕套、挂帘、围裙、鞋垫等陪嫁品上刺绣精美吉祥的图案,等到过了门,就能让公婆、丈夫、姑嫂检阅自己灵巧的手艺。

第一步是选料剪裁。在确定刺绣的物品后,根据绣品大小和质地选择面料进行裁剪。

机绣衰落了

第二步是画墨样。把裁剪后的面料对折后平铺在桌面上,在面料上面铺放也对折后的复写纸。图案花样也对折后平放在复写纸上,并让面料、复写纸、图案花样的对折线重叠,严防走样,偏歪不居中。用铅笔或油笔按照图案花样轻轻勾画,花样图案可以借用他人作品,也可自己即兴创作,根据自己的需要选择。

手绣的工艺不能失传

第三步是上绷子。绷子是用有弹性的竹子劈成几片后做成的可以调节大小的圆形环圈。把画过墨样的面料平铺在绷子外圈上,绣的图案应居正中间,然后再套上内圈,把面料卡在内外两圈之间,使绣品的绣面成鼓面状。这样做是为了保证绣品在刺绣时顺利进行不跳线,不断线,取掉绷子后绣品平展不变形。

哑柏刺绣的传承人周林海住在昌西村,距哑柏镇大约一里路,他家的旧土坯房对面,是新盖的三层小洋楼。周老满头银发,颇有艺术家气质,“为什么作为女红的刺绣,传承人却是一位老先生?”与周林海老人聊天,解除了我们心中的疑惑。“我从小爱画画,闲时给画些绣样儿,大家都照着绣。”周林海说,“不单是画样儿,我以前还跑过哑柏刺绣的市场,搞推销。”虽然自己不会刺绣,但是刺绣里的门道周老样样都明白。田永说:“周老是非遗工作的热心人,他把搞刺绣的老人们集中起来,为我们的工作提供了很多帮助。”

第四步是刺绣。机绣作品虽然操作简便,速度快,工作效率高,但由于不能随时调换粗细不同的机针或不同颜色的机线,图案比较简单,绣法也不能象手工绣那样灵活多变,所以东乡族妇女对能充分施展本领的手工绣情有独钟。

周林海老人把昌西村的刺绣老艺人都集中到了家里,这些老人中年龄最大的已有82岁,最小的也快60岁了。周爱菊回忆起自己当年出嫁时赶制绣品的情景:“临出嫁前三四个月,我就开始绣自己的嫁妆了,虽说哑柏地区的风俗是姑娘所有的嫁妆都要自己绣,但是那么多的活儿咋忙得过来!所以我母亲、姐姐、嫂子都来帮忙了,大家一起干活儿。”按照哑柏地区的婚俗,姑娘出嫁时的所有嫁妆都要成双成对,门帘、枕套、鞋垫,包括为将来娃儿用的肚兜、帽子,都要成对,所以姑娘们的劳动强度非常大。不但如此,姑娘们还要自己绣婚服,“我们那时候哪儿像现在的年轻人穿婚纱,我们结婚的裙子、披肩、盖头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谁活儿做得好,谁活做得赖,一眼就能看出来。”周爱菊说。

手工绣根据所用针具的不同可分为“绣花”和“剁花”两种。“绣花”所用的针比平常家用缝衣针纤细小巧富有韧度,不易弯曲或断折,一幅绣品,若是彩绣往往需要七八个绣花针,根据图案花样的需要,穿上五光十色的丝线,分层进行刺绣。

虽说哑柏刺绣的历史悠久,然而直到解放前,哑柏刺绣并没有多少名气,“哑柏刺绣”能成为一个品牌,靠的是哑柏人勤劳灵巧的双手,和早慧的商业头脑。早在上世纪60年代,哑柏人便开始了刺绣生意,“那时大家都没有钱,就用一个绣品换两个鸡蛋啊,后来大家发现这种形式挺好,就慢慢走出去,武功啊、眉县啊、佛坪啊,都有我们的刺绣了。”周林海说,“到了70年代,哑柏地区的刺绣生意就慢慢普及开了,大家都觉得这生意能做,于是干这行的人越来越多。80年代,哑柏地区的刺绣生意红火起来,并引入了机绣。到了90年代,生意红火的哑柏人,从外地买回专门刺绣的大机器,刺绣生意做得风风火火。”然而这样的好光景并未持续多久,90年代末,哑柏的刺绣迅速衰落,曾经炙手可热的绣品开始无人问津。“我们做的都是低端生意,绣品图案简单,产品附加值低,卖不上价,”做了半辈子刺绣生意的周林海老人总结道,“生意好了以后,为了降低成本,村里人都买低劣的布和丝线,掉色严重,睡在枕套上,一觉醒来,半边脸是花的,谁还乐意再买。”不过,接受了教训的哑柏人并没有放弃刺绣生意,有些刺绣工厂仍在艰难中继续前行,周林海的女儿就在一家刺绣工厂工作。

针针相嵌、层层相叠、镶色和谐、过渡自然。可以枝生花,花生叶,叶生枝,采用对称或自由连续形式,任意安排,营造出明暗相宜,疏密有致的效果。

“有意思的是,哑柏刺绣因机绣出名,而非遗保护的重点则是手绣。非遗申报时,由于申报书中有关机绣的内容太多而与省级项目失之交臂。”西安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心保护部的王智主任说。

新京葡,东乡族妇女个个都是“画”家。她们以针线代笔,用布帛代纸,绣出了对幸福生活的热爱,绣出了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同样是绣花枝,墨绿色和翠绿色叠用,既分别出主枝和侧枝,又突出深浅层次感;同样是红色花,梅花的花蕊选用夺目的大红丝线,强调它傲霜斗雪凌寒独自开的品格风韵;杏花花瓣则选用艳丽的粉红色,展现她的妩媚娇妍……她们轻车熟路,深谙此道。

机器绣艰难地探索着市场,哑柏的手工刺绣也面临着严峻的传承问题,与其他非遗项目相似,失去了现实意义的哑柏手绣,很少能得到年轻人的青睐,随着绣品所承载的风俗逐渐消失,刺绣这种古老的手艺也开始淡出人们的生活。周至县文化馆馆长杨军海说:“我们非遗工作重点保护哑柏手工刺绣,不过手绣的保护难度很大,最好能像以前那样,外婆传妈妈,妈妈传女儿,这样一代一代,把传统手艺延续下去。”

相对以上所说的彩绣而言,平绣是单用一种颜色的丝线,在一件绣品上,通过针角的长短,不同的针法套用来刺绣,使绣品雅致、朴实、文静清秀。与彩绣喜用大红大紫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

“剁花”是用类似于缝纫机机针的剁花针,在布帛上刺出花卉来。刺绣原理和机绣是一样的,剁花的时候,剁花针笔直地刺进绣品里子,稍错针角再迅速拉出来。

新京葡 2

每次刺进去时,丝线要拉得松一些,拉出时线紧一些,采用单线来回剁,使丝线在绣品正面形成凸起的连续纹路,正面和反面花纹一样,给人一种厚实的毛绒绒的感觉。绣花针绣出的花卉图案针角细密,手艺精湛。

色彩的明暗深浅,层次的衔接过渡,自然不露痕迹,针法富于变化,有缝、挑、绣、绕、插、绾等等,灵活多样,越看越爱看,叹为观止。剁花针绣出的纹路由于用线量多,图案突起饱满有质感,富有立体效果,能生动逼真地表现丛生花卉的茂密景象,出活也快。

东乡族妇女个个都是刺绣能手,她们除了一双灵巧的手,还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慧眼。怒放的牡丹,含苞的杏花,飞舞的蝴蝶,成串的葡萄,皎洁的月亮……一切生活中美好的东西,都能在她们手中变成美丽动人的永恒瞬间,表达了她们对美好生活的热爱和憧憬,散发出浓郁的传统艺术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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